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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殖行业-我国养殖行业的技术目前并不落后-大岭山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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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1994年的時候,配種站靠養肉雞就賺了1000多萬元,但行業發展太快,到1995年10月份就出現了問題。1996年全年,肉雞養殖全行業虧損。」孫希民說,這次的行業性虧損,一直持續到1997年。

儘管時隔34年,但孫希民還是記得很清楚,運回雞苗的這天,是9月7日。兩次共買了7200套種苗,到轉群時就只剩下3000套了,但年底一算賬,還是賺了錢。

有人才有現金流公司才能辦好有了創新的養雞技術,還需要更多的管理和技術人才。

農業部下文將「農業部山東蓬萊良種肉雞示範場」划給了地方政府。由於繼續虧損,「大家都躲着我們,我也很生氣。再這樣下去,養殖場就真扛不住了。除非能給2000萬元的貸款,還能再扛兩年,否則就是倒閉。」

「我國養殖行業的技術目前並不落後,只是從業者要有平和之心。」孫希民說。

孫希民立即感覺到「時不我待」,歷史給予規模養殖的機遇能有幾年,誰也不知道,搶跑顯得尤為重要。他很快詳細列出了預算表,「建養殖場和配套的飼料庫等,29萬元就夠了。可是,找主管部門溝通幾次,都沒有用,去一次挨一次數落,『養雞那是畜牧場的活,你們配種站把牛、馬配種的活兒干好就行。』」

「年輕的時候膽子太大了。」近日,民和股份董事長孫希民接受《證券日報》記者採訪時,回憶起34年前的養雞往事,重複最多的就是這句感嘆。不過,正是在他的帶領下,民和股份大胆探索,將當年一個小小的山東省蓬萊縣家畜配種站,打造為如今的白羽肉雞養殖龍頭企業。

「當時考察了化工、工業等很多項目,最後覺得,配種站可以立足本業尋求變數,雖然大家畜配種這個行業會沒落,但是,我們可以養雞呀。」孫希民回憶道,1979年前後,國家急需外匯,一些農產品轉向出口。在眾多農產品中,孫希民覺得肉雞是最好的品類,「生產周期短,可迅速擴大規模,每隻的利潤還可觀」。

勸他選擇第一條路的人不在少數:你小子不要瞎胡鬧,還能少了你的工資?但內心的不安分讓他選擇了第二條路,雖然他並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。

根本的解決之道,只有改制。「改制剛提出的時候,企業還有1700萬元的凈資產,可是一直虧損,等改制審計、評估結束,1700萬元就剩328萬元了。」孫希民壓力很大,「也不知道行業什麼時候能好轉,開了三次動員大會,但職工的認購積極性不高,只能我兜着。我那時49歲,負債纍纍,要是干不好,沒退路」。

「為了給雞苗保暖,我們從蔬菜公司借了兩床棉被,鋪、蓋在拉雞苗的大解放上,但走到通州,押車的同事就發現,小雞都躺下了。」 孫希民後來盤點,死了1800隻。

上市后的民和股份,對待主業可謂高度忠誠。孫希民說,企業可以搞多元化經營,但如果進入了決策者完全不懂的行業就很危險。他認為,肉雞養殖企業要保持利潤增長,除了考慮規模效應外,應該向行業兩頭延伸,「上游的祖代雞養殖可以投入;下游熟食加工領域可加大研發力度,通過食品的品牌溢價能力,對沖養殖環節可能出現的風險」。

「山東省覺得肉雞養殖在拉動百姓致富、給國家創匯方面是個好產業,召開了由全省縣委書記、縣長參加的大會,那時候也沒有『農業產業』這些詞彙,會議的主題就叫『農業大合唱』,會議結束后,全省的白羽雞產業就遍地開花。」孫希民回憶,從那時候起,山東省農業系統、外貿系統、供銷社系統、糧食系統、鄉鎮企業這五個領域,各殺出了一批肉雞養殖龍頭企業。而在些不同基因的企業中,「民和股份作為農業系統企業,專註于繁育改良」。

上世紀90年代初,成為「農業部示範場」之後,民和股份獲得了一批進口設備的支撐,這為他們打開了眼界,「為落實全產業鏈發展理念,民和牧業於2000年又引進了荷蘭斯托克公司最新的肉雞屠宰設備,與美國合資成立了子公司——蓬萊民和食品有限公司,取得了自營進出口權,產品迅速出口到日本、中東等國家和地區。與此同時,種雞場、孵化廠、飼料廠、沼氣發電廠、商品雞養殖基地等分廠和子公司的規模也相繼擴張,並且幾乎實現了全過程自動化和智能化。」孫希民如數家珍。

孫希民記得,當時學畜牧專業的大學生,就業市場並不穩定,「這活兒又臭又臟又累,外界看不起我們,我們自己也不自信。為了穩定專業思想,萊陽農學院畜牧專業的學生每年畢業前,都要來民和參觀一次。當時招聘的大學生大多20歲左右,今年都50多歲了。」

吃過了雞苗大批死亡的苦頭,孫希民一門心思抓養殖技術改良,改善通風、防治疫病、選配飼料等……

在技術投入上,孫希民認為,應該分兩個層面考慮:先進技術的引用和自主技術的研發。

經過34年的實踐,工業思維帶動下的籠養技術,成了民和股份的獨門養殖秘籍:三階段全進全出籠養生產工藝。

孫希民意識到:肉雞養殖未來有可觀的市場,經濟效應可能比預想的還要好。

運送第二批雞苗時,趕上了一天一夜的雨,車走到淄博,又發現死了不少雞苗,「那批雞十元錢一隻。在1985年十元錢能買很多東西的。我聽到同事喃喃自語『十元錢丟掉了,又十元錢丟掉了』。」

一次偶然的機會,他得知可以向財政部門借錢,喜出望外的他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,同學的對象、同學的同學等等,總算從4家單位借了28萬元。然後另一個沒想到的難題來了:雞苗從哪買?

在他帶領下,這個養殖基地開始嘗試用工業數據來衡量農業養殖生產。

不過,歷史只給了國內企業一、兩年的時間之窗:「一開始是農戶養殖統一收購、屠宰,但是,國外大公司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機會,開始投建規模化的養殖場。」

1985年前後,各地思想活絡的企業或創業者,選擇投建規模養殖場的不在少數,本來就緊俏的雞苗更是搶手,「北京小湯山再往東,有一家一條龍企業出售雞苗,我們趕過去好說歹說,總算買到5000套雞苗。」

這四次波折讓孫希民 「過冬意識」尤為強烈,「春天時要準備過冬,冬天里要保住信心。健康的企業,更能扛得住風雨」。

「健康的現金流非常重要,在我看來,養殖企業『貪大』更容易出問題,控制節奏做強企業更重要。」孫希民分析,人才的儲備、技術的投入也不可或缺。

「蓬萊有句俗話,叫『好人不養雞,壞人養不了』。」孫希民說,養雞這個行業,在外人眼裡長期和臟、臭、差混在一起,但所有人又都承認,沒技術、不創新、不機靈的人又干不好,可謂左右為難。

孫希民不停地反思,「有人才,有現金流,公司才能辦好」。2008年,民和股份登陸資本市場。

籠養技術起初不被理解,但實踐證明,生產效率和生產效益都明顯提升了。1990年,這家由配種站辦的養雞場被列為「農業部示範場」項目。民和股份迎來了又一個歷史機遇。

從3000套雞苗到「農業部示範場」1984年,年近不惑的孫希民面臨兩個選擇:安穩地在蓬萊縣配種站當負責人,雖然這個配種站也面臨著入不敷出的窘境;找個機會在體制內創業,響應綜合辦站的政策,讓配種站活得好一點。

此外,民和股份2003年開始推行雞糞資源化再利用,除了生產固體生物肥之外,還開展了沼氣發電項目和沼氣提純壓縮天然氣項目等技術開發,獲得多項專利技術,成為高新技術企業。持續深入的研發投入為公司循環經濟產業提供了強有力的技術支持。

扛着這樣的壓力過了兩個月,行業出現了轉機。「5月16日改制,7月23日行業開始好轉。」但是,大多數人沒能熬到「春天」,「當初的那批農業部示範場,另外幾家都倒閉了。」

基於為行業負責的態度,2014年,我國白羽肉雞聯盟成立,提出限制祖代雞引種量,解決行業因產能過剩持續虧損的困境。這為白羽肉雞行業復蘇奠定了基礎。

孫希民介紹,到1987年,配種站養雞掙了103萬元,「我們決定拿100萬元蓋辦公樓,還鋪上了地毯。有了好的辦公環境,我們行業的人有了自信,也好吸引人才。」這幢30年前建造的辦公樓,如今依舊在使用。

孫希民希望,養殖企業的各個環節能為下游產業承擔更多責任,「光想着錢的人賺不到錢,關鍵是健康發展。農業不是個馬上就能賺錢的行業,要有長遠意識」。

不過,1990年開始高歌猛進的「農業大合唱」,到1997年分化成了兩極。

春天時要準備過冬養殖也有硬核技術孫希民稱,34年來遇到過四次坎,「1989年,因信息不靈導致雞苗滯銷;1997年改制前全行業虧損;2004年禽流感襲來;2012年後是行業最差的時候,4年裡輿論誤導使消費者的信心降到了冰點,產能出現了嚴重過剩」。

30多年來,民和股份在肉雞的繁育與推廣方面形成了行業領先技術和成熟經驗。公司在飼養中採用「三階段全進全出」的飼養工藝、「聯棟縱向通風雞舍」配套飼養設施及人工授精、雞精液稀釋等專有技術,改變了傳統平養模式普遍存在的肉種雞成活率低、限飼困難、受精率低、單位面積飼養密度小、管理困難等弊端,又提高了單位生產效率。

孫希民一班人進行了不少創新,例如,雞在育成期需要控制種體重,必須控制給料,但是,平養的雞會在投放飼料時大批地衝過來,每次都造成踩踏死亡,他們就改用籠養。

孫希民認為,決定公司未來發展高度的關鍵只有三個節點:現金、人才、技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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