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是鲁周扬退伍的年份:“到时看能不能留下-好听的宝宝名字-尚义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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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防战士-2022年是鲁周扬退伍的年份:“到时看能不能留下-尚义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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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恋情疑似曝光

年初回家時,儘管一身休閑服,還是被人問到:「你當過兵吧?」那溫這才發現,原來軍營生活對他的改變是如此深刻。他享受這種改變。

很多人嚮往遠方,以為那裡有詩,但有人嚮往遠方,是因為那裡有祖國的界碑。

周帥華也曾迷茫過,「感覺在部隊待這麼久了,讓我搞訓練,搞執勤我還有兩下子,離開部隊我什麼也不會。」

站立於此,邊防戰士能看到:國內一側,解放軍在邊境線旁訓練,部隊執勤人員在中蒙鐵路的貨運線上查驗貨物;國外一側,貨運列車往來於蒙古國的大小車通道上,對方邊檢在查驗貨物。

「玩命生死簿」「午夜驚魂哨」「追魂奪命表」「千里輪迴路」……這些訓練項目的戲稱表露了他們出生入死的無畏與相守。

旁邊正在哄娃兒的妻子,看着丈夫這一連串舉動,驚呆了!

「每一位戰士都一樣,不能有半點遲疑。」服役於武警邊防部隊二連邊防檢查站的那溫說,警報響了,就意味着崗哨發現了情況,同時也意味着崗哨可能會面臨生命威脅。

「共度患難日子總有樂趣。」生死與共的情誼,都在他們的相視一笑里。

有我在 祖國放心正午的陽光灑在黝黑的皮膚上,粗糙的手掌還殘留一些皴裂的痕迹。休假在家的邊防戰士魯周揚,由於帶娃兒疲累,躺在床上睡得有些沉,突然,一聲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從街對面的軍營傳來,蹭地一下,他從床上躥起,直接衝出家門……

戰士用石塊擺成的巨幅中國地圖 攝影/宋小理

魯周揚吃過的畢生難忘的馬鈴薯燉雞塊就是在哨所,「馬鈴薯居然是糠的,看着很完整,一咬跟蜂窩煤一樣。」

男兒有淚不輕彈。山河無恙,歲月靜好。戰士們對遠方有一份牽挂,腳下卻是他們共同的青春。

有兩件事一直是周帥華內心的痛處。一是妹妹結婚沒趕回去,沒有親眼看到妹妹嫁人;二是沒能參加奶奶的葬禮。奶奶去年冬天去世,他沒能見到老人最後一面。

今天,是獨屬於他們的節日。這裏,有他們無悔的心聲。

在哨所旁的山腰上,戰士們用石塊擺成巨幅的中國地圖,特別醒目。崗巴素有「風吹石頭跑」的威名,所以每隔兩個多月,戰士們就要爬上山,重新擺放石塊,給它們刷上鮮艷的顏色。「在我們那個位置插上小五星,就是要向祖國說一聲,有我在,祖國放心!」

這是本能反應。「守邊日常拉練,聽到哨聲就要馬上起來。」

如果把中國版圖陸地部分比作一隻俯瞰太平洋的雄雞,那麼這塊界碑所在的地方正是雄雞脖頸揚起的折彎處。

「你看吧,我今年第14年,我已經送了13批老兵了。」選擇留在戈壁的他,每年都會送走10多個戰友。「送別不是件輕鬆的事,每當有人離開,眼淚就不停地流,特別是想起以前跟戰友在一起的某個瞬間時,就控制不住了。」

界碑就像媽媽的眼光戈壁灘上的朝陽,一旦突破地平線,便開始變得刺眼。晨光尚未破曉,梧桐溝邊防連戰士周帥華和戰友們便整裝待發,開始一天的巡邏。

高強度的訓練,除了讓身體變得強壯外,更重要的是鍛煉了毅力。入伍兩年,那溫不再是那個盼着趕緊回家的「小白」,拉練三十公里也不再那麼艱難。他嘗試着去探索自己,尋找自己。

「我走在荒涼的山脊上,界碑就像媽媽的眼光,她看著兒子緊握的鋼槍,她賦予我健步如飛的力量……」這首梧桐溝邊防的連歌《邊關是我建功的地方》,在每一名連隊官兵的喉嚨里,響徹邊疆……

讓那溫印象深刻的是,在一次突擊集訓中,10位隊友一同用40分鐘跑完了10公里的路程之後,僅一位隊友兜里有一瓶500ml的礦泉水,大家傳着一口一口地喝了一圈之後,瓶子里還剩半瓶水。

場景雖然總是相似的,但邊防戰士需時刻保持警惕。

這裏,空氣含氧量為內地的35%,在內地心臟跳動一次的供氧供血,在這裏需要跳動三到四次才能滿足供給。

魯周揚駐守的塔克遜哨所位於喜馬拉雅山北麓,我國西藏崗巴地區,是中國西南邊陲的重要門戶。

和大多數戰士一樣,入伍10多年來,周帥華感覺虧欠最多的是自己的家人。在自己決定入伍之後,父親曾鼓勵他好男兒志在四方,讓他勇敢走出去。而母親因為太想自己,患了抑鬱症,雖已痊癒,但每提到母親,他還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愧疚。

剛到塔克遜時,魯周揚入住的是老兵留下的營房,「翻修了一下,裏面加蓋了一層瓦,前面加的陽光棚保暖,如果冷,多蓋兩床被子就是暖氣了。」

這是中蒙邊境線上獨一無二的同號雙立雙面界碑。雙立雙面,即在815、816號界碑的主碑旁,分別樹立了副碑,主、副編號為(1)、(2),分別刻在「2002」的下面。

梧桐溝位於新疆黑戈壁的邊界線上,方圓百里,沒有人煙。這裏並沒有如其地名般美麗的梧桐林,遍地一望無際的碎石和遠處隱約可見的天山,成為這塊「生命禁區」的風景線。宛若「桃花源」般的邊防連營區旁,迎風搖曳的胡楊、枝繁葉茂的紅柳,和守土戍邊的戰士一起,給這片戈壁添了一絲生機。

「白天兵看兵,晚上數星星」,哨所方圓二十公里渺無人煙。士兵們就在這「生命禁區中的禁區」站崗、巡邏、管控邊境、為牧民送醫送葯、築路、救災……「雪盲症是正常反應,掉頭髮是正常反應,牙齒鬆動是正常反應,血紅素高也是正常反應……」

在拉薩下飛機后,整整坐了一天的車,才到達日喀則新兵連,剛開始每天流鼻血。「部隊用的黃膠盆到我們手裡都成了紅膠盆。」但穿上軍裝就不走回頭路。

33歲的周帥華是一名入伍14年的老兵,也是邊防連的班長。談到自己的入伍經歷,這位老班長還是記憶猶新。「高考落榜了之後,我就到部隊來了。」來部隊后,周帥華並沒有放棄自己的「大學夢」,入伍之初,他報考了軍校,雖然最後因差1分未能圓夢,但始終沒有放棄學習。

塔克遜哨所 攝影/劉景南不過,如今塔克遜哨所環境好了,營房換上了彩色塑鋼的房頂,營區內蓋起蔬菜保溫棚。單調乏味的「老三樣」(粉條,海帶,榨菜)菜譜,一去不復返,信息傳遞也步入網絡時代,「我們更要站好這班崗」。

他們腳下,是祖國2.2萬公里陸地邊防線、1.8萬公里陸地海岸線、1.4萬公里島嶼海岸線。他們心中,是妻兒的思念、父母的牽挂,還有青春的夢想。

面對艱苦的戍邊環境,選擇留下,還是離開?這個看似不難回答的單項選擇題,每當夜深人靜捫心自問,卻是邊防軍人心裏最難跨越的一道坎兒。

高強紫外線的照射下,士兵們的皮膚已不再是高原紅,而是崗巴黑。手腳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,指甲蓋也外翻得厲害。魯周揚向央視網記者展示了一張士兵手的照片,7隻手沒有一個完好,滿是凍瘡和血泡,他說,「有些士兵都還在崗。」

在茫茫的戈壁灘,每座山都很孤獨。周帥華和戰士們巡邏的地點,就在戈壁的深山之中,交通不是很方便,有些時候需要徒步上山,走到晚上11點才出山,驅車返回營地。而這樣的巡邏,對邊防連的戰士來說是「家常便飯」。常年在山裡跑,大山也給他們的身體留下了印記。腰肌勞損、關節炎等疾病成了一些邊防官兵的「職業病」。

年復一年,安心戍邊,將青春獻給邊疆,需要一種情懷。老戰友的言傳身教,給了周帥華很大的觸動。回想起當年那一幕,他連用三個「很感動」形容當時的心情。入伍第二年,周帥華和戰友們在巡邏時由於下大雪,山路又遠,不小心把腳扭了。眼看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不動了,指導員二話沒說背着他走了20多分鐘。大冷的天兒,指導員汗不斷地往下流。

武警邊防部隊二連邊防檢查站的戰士,每天24小時在界碑旁輪班站崗。每一位戰士站在那,就是一座界碑。

「說心裡話我確實想回去,但考慮到連隊工作需要,也只能慢慢說服自己,當時我心裏特別的不舒服,感覺特別虧欠我奶奶。」面對戈壁灘,他的眼淚嘩嘩的,卻只能默默地望向家鄉的方向。

「共度患難日子總有樂趣。」作為一名「95」后,入伍前,那溫有太多跟朋友的享樂時光,但駐邊的這些「共患難」更覺彌足珍貴。

「有我在,祖國放心!」十數年的堅守,是他們對祖國最長情的告白。

魯周揚想過,如果當年沒有報名參軍入伍,現在有可能和同學一起做設計,也可能跟着親戚做生意,朝九晚五,燈紅酒綠,但他從來沒有後悔過,「責任,像塔克遜的紅柳一樣,深扎人心,每一個戰士都把自己深扎于凍土,面朝蒼天,無愧本心。」

「送別不是件輕鬆的事。」從新兵到老兵,每一次再見,都是又見。

2022年是魯周揚退伍的年份:「到時看能不能留下,能留下就再幹個16年。」

下暴雪是士兵們最擔心的,一旦大雪封山,汽車和人員無法上山,哨所就「與世隔絕」了!下大雪之前,士兵們要做好冬囤,「囤一些比較耐放的蔬菜,比如馬鈴薯、洋蔥、白菜等。」

大學期間,體育專業的那溫有兩個夢想,一是成為一名健身教練,二是開一家自己的文玩店。第一個夢想,他利用大學的課餘時間實現了,第二個夢想,他在網上也已小有收穫。

危難之際,唯快不破。「可能是更快一分鐘,可能是更快一秒鐘,結果就會不一樣。」在界碑駐守,那溫認識到,團結不僅能共同成事,有時還能保命。

即使在夜間,一聽到警報,他們會立即從睡夢中醒來,秒速穿衣,帶上裝備立即往下跑。

塔克遜哨所供圖 攝影/王乾9年前,魯周揚大二,投筆從戎,壯志滿懷。然而19歲的他並不知道,他奔向的地方不僅僅是「風大一點兒而已」。

如今,那溫要去實現一個「更酷」的夢想——做一輩子的中國軍人。「成為一名中國軍人,是一生的榮譽。」

戰士們滿是凍瘡和血泡的手 攝影/羅凱

你當過兵吧?走過22000多公里的那種

春天,沙塵暴帶來的沙子把界碑圍了半米高,他們清理堆沙。冬天,大雪包圍住界碑的時候,他們清理積雪。

實現一個「更酷」的夢想815、816號界碑位於中蒙兩國鐵路接軌處的兩側,碑體是國際通用的花崗岩碑體,在碑體上,對着我國的一面,鑲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,並刻着漢字「中國」,對着蒙古國的一面,刻着蒙古國國徽,並刻着蒙文蒙古國的縮寫,下面分別刻着樹碑年份「2002」。

這裏,海拔4900米,最低氣溫可達-40℃,全年有200多天刮著8級以上大風,最大時可達10級以上,紫外線輻射強度是內地的6倍。

今日关键词:警方通报扔车执法